上面传下来一道好听的女子之声，这声音好似穿越了时空，带着无尽的威严质问道：“何为仙？”

声音带着不可抗拒之力，让人一听，就想要把心中所想说出来，王牧一愣，这不是仙皇姐姐的声音么……

王牧没有丝毫犹豫，大声对着天上回答道：“人为仙！”

那声音没有说王牧的对错，反而继续问道：“何为凡？”

“仙为凡！”

那声音顿了一下，“为何？”

王牧微微一笑，时隔多年，听到她的声音，依旧还是那么动听……

“仙本为人，人本凡人，若无凡人，何来仙人？仙其实就是凡，凡就是仙！”

王牧说完，不但那声音沉默，就连周围的神念一凝，南云子眼中更是冒出精光，“好一个仙为凡！”

“嗡～”

那声音没有出现，但是洒下更多的紫芒，把王牧笼罩，王牧皱眉，脑袋发晕，他还以为能在此看到仙皇姐姐的虚影什么的，可这紫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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