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过往总是被动的，情欲的浪潮来得又急又乱，像夏晴的发情期、黎音的强吻，她总是被推着前进，迅速与对方纠缠，攀上高潮的巅峰，然后在羞耻与心动中清醒。

这一次不同，她是清醒的，节奏由她掌控，却也让她害羞得心跳失序。

若雪坐在身边，藏在发间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平日的高傲荡然无存，只剩少女的青涩与可爱。

小司的心像被什么烫了一下，酒精与若雪身上的少女甜香让她脑子发晕，却也给了她一丝勇气。

她是有经验的人，她是姐姐，她得带着若雪往前走。

小司深吸一口气，在若雪的耳边低语：

“若雪，…可以亲亲你吗？”

若雪咬了咬唇，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

得到允许的小司，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缓慢凑上前，鼻尖擦过若雪的发丝，闻到洗发精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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