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正确打开方式

醒醒好 | 连载中 6.1万字

09-17 23:18 | 18任务进度99

简介

文案  瀛心穿书了,穿成了里面的阶段性恶毒反派巫族少主,兼最终反派——主角的大师兄。  一人担任二职,狗系统真会省钱。  作为阶段性恶毒反派,他的任务是掳走并羞辱主角谢连竹,让天之骄子跌落为泥,成为对方一生的阴影最后死在对方剑上。  看面前长得十分合他口味的谢连竹,他轻咬舌尖,眼底全是兴趣,系统只是说了羞辱,可没说怎么羞辱。  对方浑身是血,看他的眼神带着不甘和强烈的恨意,这样的神情配上这样一张脸,真是最好的*药。  瀛心捏着谢连竹的下巴,笑着朝对方眼睛吹了一口气,让对方成了他最下等的男宠。  他这个身份该下线那日,瀛心故意给了破绽,谢连竹的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笑着将唇角的血抹上谢连竹冰冷的唇瓣。  “记住我的样子,往后余生可别忘了,谢连竹。”  谢连竹凛冽如冰的眸子颤了颤,眼里的恨意突然溃不成军。  *  谢连竹这辈子最恨一人。  那人打折了他的骄傲,打碎了他的本心,哪怕死了也让他不得安生。  他恨他,恨死他了。  那人死去的第三年,他从未见过的大师兄出关,长相和那人有七八分相似。  大师兄温和有礼,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善良得与那人没有一点相像。  他厌恶地想:只是巧合罢了,那人那么可恶,连死都死得那么干净。  他不愿意再看见这张脸,开始频繁下山除祟。  一日谢连竹收到门派预警,匆忙赶回却只见流不尽的血以及拿着剑站在台阶上睥睨着他的大师兄,对方眼尾凤蝶似的印记熠熠生辉。    他盯着那张脸猛然泛起阵阵颤栗。  摸着衣袖遮住的红绳,这是那年那人亲手拴在他腕上的。  对方的剑穿过他的胸膛,谢连竹却不觉得痛,舌尖顶着上颚,兴奋直冲颅顶。  他拭去对方眼下的血珠,不要命将人拉入怀里,毫不犹豫低头疯狂碾压着对方嘴唇。  “我没忘。”碧落黄泉,既招惹了他,生随君行,死缚君魂。  1、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攻他真的超恨!(划重点)2、每晚十点左右右右右更新,有特殊情况会说明。改了个名字,以前叫《主角对我念念不忘》如果被锁不必担心,会努力解锁。下一本求看看《入了死敌不可说的梦后》 安白嘉穿成了一本权谋文里的炮灰小皇帝,小皇帝计划谋杀主角殷寻,被主角一杯毒酒送走。  穿过来时小皇帝已经把原著该干的都干了,他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了。  等死第一天。  安白嘉在梦中看见了五岁的殷寻。  此刻的殷寻吃不饱穿不暖,浑身是伤,警惕又可怜。  安白嘉心软,手被挠花了才让小狼崽子相信他没有恶意。  接着一连几天,他白天在皇宫里等死,晚上出现在殷寻身边陪着他从几岁经历到十几岁。  就这么陪着殷寻到了自己死期,死前一晚他准备和殷寻道别,结果殷寻被春梦魇住,睁眼就把他拉入了床榻。  !  他第二天就要死了!怎么死前还得给主角解决这种问题!  欲念缠身的殷寻吻着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别走。”  安白嘉的求生欲猛然闪了闪:“......那你能放了小皇帝吗?”  “……好。”  -  殷寻最近每晚都做梦,梦到了他这辈子九死一生活下来的所有关键节点。  和他记忆当中不同,这次的梦里多了一个人。  那人陪着他走过了这几段最难的日子。  醒来早年留下旧疾全都不治而愈。  然而等到梦醒,他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的模样。  又一次入梦,他抓住了那人,这次不仅脸,全身他都摸透了。  缠绵间他问对方要什么,对方说要小皇帝活。  醒来后他看着皇宫里的小皇帝,此人就是个废物。  那人唯一要求竟然给了这个废物!  是不是只有这个废物陷入死境,那人才会入梦逢他!

首章试读

华丽的宫殿内,昏黄的烛光映着床帐上的层层薄纱。 床帐之内,一声低吟被薄纱隔开,传到外面跪着的少年耳边只剩低沉,和一丝意味不明的扰人。 他盯着床帐,眼底带着冰冷嘲弄,一个人也能弄出这种声响吗。 他动了动跪麻了的腿,脚上的链子响动一声,床帐内立即传出一声轻笑。 “过来。”清俊的声音带着几分疲倦。 少年没动。 里面的人又重新开口,“谢连竹,滚过来。” 听着语气里的不耐,谢连竹这才慢吞吞跪着往前几步,掀开纱帐,漠然扫视过去。 床上的青年一头乌发散开,额角是细碎的汗珠,神情恹恹的,眼角潮得不能看,身上的衣服倒是规矩,脖颈处沾着发丝,被衣襟遮住的锁骨露出半截,在灯下格外晃眼。 他一下移开了目光,唇线绷得发紧。 “抱我去沐浴。”青年的嘴唇一张一合,很润。 他僵了瞬间,下移视线,瞧见了对方俊瘦的腰。 几息后他往前倾了几分,脚却被铁链桎梏住,令他顿了一下,眸色瞬间冷淡。 “自己去。” 谢连竹语气寡凉拒绝。 榻上青年歪头掀起眼皮瞧着少年那张无欲无求的脸以及淡漠的神色,不由得轻笑一声,懒懒开口。 “拒绝的权力,不是你现在能有的。” 谢连竹夹着羞恼抬头,忽然感到胸口一疼,疼痛越来越烈,手撑着床榻才不至于让自己弯腰倒在床上。 “你......”他眼底压着一层憋闷,却见榻上人轻轻动了动手指,纤长匀直,因为无力抬起的弧度很小。 对方沙哑又不容拒绝说:“抱我。” 他咬牙从地上起来,忍着剧烈的疼痛半跪在榻上,一手穿过膝一手搂着肩将人抱起,接触到人的那一刻,身上疼痛尽消,浑身一轻。 而怀里人似没有重量一般,哪怕他修为被废,抱起来也毫不吃力,像是抱着朵云,完全没有实感,令他不由得用力了些。 手指紧紧贴紧青年大腿,犹嫌不足,直到对方大腿肉被他勒出了起伏。 他感觉到对方的头靠在了他肩上,...

首 页章节目录立即阅读